DC決定不再黑暗!超人終於不用整天苦著一張臉了?- 我們用電影寫日記

《超人》續集終要迎來陽光?

#超人回歸 #DC正在大整頓 #你覺得如何?

*正文開始

來源:維賽迪
整理:冒牌生

隨著亨利·卡維爾宣佈退出電視劇《獵魔人》的拍攝,加上之前在電影《黑亞當》裡以超人的形象回歸,以及目前重組以後DC宇宙的再次啓航,基本可以確定,超人的續集電影已經被華納提上日程了。

距離上一部超人的個人電影《鋼鐵之軀》,還要追溯到2013年,距今都差不多10年了,即使是按上一部超人露臉的電影《正義聯盟》,也是過去了六七年了。

不過,儘管時間跨度有點大,但亨利版的超人,依然是很多觀眾心裡最好的一版超人,也有很多人期待著可以在電影上看到亨利穿上超人戰衣。

然而,從目前來看,超人如果要拍續集電影,有一些問題是必須要解決的,實際上這些問題不僅僅是關係到一部續集影片,甚至會影響超人這個系列電影以及未來DC宇宙的發展。

首先,超人電影需要解決的最大問題,就是形象。

當然,這個形象不是說外形,更不是說戰衣,畢竟在這個時代,你讓超人再像老版影片那樣穿條紅內褲在外面,是很彆扭的。

所以,這裡的形象指的其實就是超人這個角色的人設。

電影版的超人,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然而有一個特點是臉上總是掛著一副別人欠他500萬的表情。

在《鋼鐵之軀》裡還好,到了《蝙蝠俠大戰超人》裡面,簡直可以說全程黑著臉,就沒看到他笑過幾次。

但實際上,眾所周知超人是一個正能量的陽光向英雄,但電影裡展現出來的,就是這個英雄很不好相處,畢竟誰會覺得一個整天繃著一張臉的人會是個隨和的人呢?

當然,也許會有人說,那是因為之前電影裡劇情上超人被冤枉什麼的,當然不可能笑得出來了,黑著臉是對的之類。

但這裡說的,其實是超人這個角色的定位,也就是說本來就不應該設計那些劇情來讓他黑著臉。

這一點,亨利·卡維爾多次在採訪裡也都表示過自己的看法,他也不喜歡超人總是黑著臉,他認為超人就應該是屬於那種陽光向的人設,因為他是代表著希望,即使你說要給他寫一些黑暗點的劇情,那也應該放在陽光人設立起來以後,那樣才有衝擊感,否則你讓超人一上來就是那麼陰沈的樣子,誰受得了?畢竟有句話叫做先入為主

實際上,作為一個對超人有著自己理解的演員,亨利的看法非常正確,超人不是說不能玩黑化什麼的,但這一切都應該建立在他本身的角色基調是陽光正能量的前提,更不用說,真要玩什麼黑暗,DC裡有一堆比超人更合適的角色。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超人的電影形象轉變回陽光向的是大概率事件,華納之前的新ceo扎斯拉夫就表示過要重視超人電影的開發,新任的dc影業ceo又是《星際異攻隊》的導演崗恩,他也不是那些喜歡黑深殘的製作人,而且有不少希望可以執導超人電影的導演,也都曾經表示過想打造一個陽光版的超人。

更重要的是,商業上的數字,大概率也會迫使製作方把之前的形象重換。

《鋼鐵之軀》這部電影,包括老賽在內的很多人都喜歡,但這部影片在商業上的成績實在不怎麼樣,根據華納放出的財報,《鋼鐵之軀》因為製作成本太高,票房中規中矩,最後是虧本的,所幸的是因為藍光光碟銷量很好,賣出去足足1.1億美元,最後總計才盈利了4200多萬。

另一部超人出場的電影《蝙蝠俠大戰超人》,北美首日開畫高達8100萬美元,跟《復仇者聯盟》同一級別,然而次日跌幅巨大,直接導致票房大跳水,這部影片最後是賺錢了,然而卻是電影史上唯一一部週末開畫破億(週末三天共1.66億)但最終後勁卻達不到2倍(1.99倍)的影片。

這部電影最終的票房是8.73億,對比一下首日開畫差不多的《復聯》,人家票房是15億多,當年還殺進了影史票房榜前五。

假設你是拿著錢要投資超人電影的資方,你還敢繼續讓超人像之前兩部電影那樣黑著臉嗎?

除此之外,超人電影還需要解決的,是演員問題。

當年飾演女主角路易斯的艾米·亞當斯,是一個很出色的演員,唯一不足的是年齡有點大。

艾米本身就比亨利大了9歲,當年出演《鋼鐵之軀》的時候都快40歲了,現在更加是年近50,從最近的照片來看,艾米的外形也的確有著老態。

必須考慮到的是,超人的續集,不單單是一部續集,未來也許會有第三部第四部,或者在其他dc電影里路易斯也會登場,這是一個長期的規劃。

大家也知道,電影要保持穩定的話,就是不能頻繁變動演員,尤其是主角,因此超人電影的續集,是可以順便吸入一些年輕新血的。

上面說的是製作方面的問題,而電影本身來說的話,還有幾個要點是必須解決的。

第一個,是超人的人類身份。

超人的人類身份,報社記者克拉克在《蝙蝠俠大戰超人》裡死亡,而且並不是模稜兩可的失蹤什麼的,而是確實的死亡,不僅僅登報了,報社的同事們還看著他的遺體下葬。

後來超人在《正義聯盟》裡復活,但也沒有交待後續,只是敷衍過去,考慮到超人在那部電影裡戲份很少,就不計較了,但如果是超人為主角的續集電影,那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繞過這個問題。

畢竟,總不能整部電影兩個小時都在拍超人到處救人打怪吧?

有人說,超人是外星人,那拍他在宇宙的故事不行嗎?

答案也是不行,因為外星故事是DC另一個巨頭綠燈俠跟七燈軍團的主場,你超人把人家主場都拿走了,那以後人家拍什麼?

同時,不單單是超人的人類身份,在超人系列里一直都是重要配角的小記者吉米,在《蝙蝠俠大戰超人》的開場就被殺死了。

雖然僅僅是一個配角,但吉米作為在1938年就跟著超人一起出現的超級元老人物,本身也是擁有一定人氣的,在漫畫裡也有自己的故事,如果超人的人類身份可以復活,自然也不能少了他的份。

當然,電影內的復活跟電影外的製作不同,所以這方面就要看《閃電俠》這部影片了,畢竟有說這部電影要改變或重組時間線什麼的,那麼借此來讓該復活的復活,讓一些應該剔除的糟粕給去掉,自然是最好的機會。

說了那麼多,最後超人續集電影如何,關鍵其實還是要看導演,且看到時超人的續集會找哪一位導演來執導吧。

為什麼漫威電影「越來越歡樂」,相反的 DC 電影卻「越來越黑暗」了呢?

2019年,導演馬丁·史柯西斯曾公開批評漫威系列電影不配稱為電影,漫威不僅根本沒把這句話當回事,反而更做自己地打造起自己的多元宇宙來,超級英雄多到讓人記不住名字。

然而隔壁「鄰居」DC在當時同年,橫空出世的《小丑》不僅在美國本土各種獎項拿到手軟,更是一舉擒下威尼斯金獅獎項,成為第一部在歐洲三大電影節贏得最高獎項的超級英雄系列衍生電影。

DC彷彿在手捧獎狀,隔空吶喊:「馬老師,您看我們跟漫威不一樣!」

《小丑》的大獲成功讓超級英雄的「祖師爺」DC痛下決心,徹底和仍然在天上亂飛的漫威一刀兩斷。

然而,是冤家總路窄,今年漫威和DC先後推出了《蜘蛛人:無家日》和《新蝙蝠俠》。影迷們原以為兩家要搭台打擂,可是從海報上就可以看出,他們這一次根本就是奔向了不同的賽道:一邊是三代蜘蛛人的合家歡同框;另一邊則是「憂鬱款」蝙蝠俠的全新亮相。

如果說,之前諾蘭在黑暗騎士系列裡打造的仍然是一個智勇雙全的「硬漢版」蝙蝠俠,這一次的新版蝙蝠俠則從出場就顯示出導演在這個全新系列裡要貼地飛行的決心——必須把原本贏在起跑線上的「布魯斯·韋恩」生生拽回到群眾中來。

電影開始的第一場戲,蝙蝠俠就顯得心事重重,不僅沒帶飛車、炮筒這些重型武器,甚至連步伐都顯得有些凝滯,以至於差點兒和地鐵裡的幾個小混混打成個平手。

當蜘蛛人還糾結在「能力越強責任越大」的強者困境裡時,蝙蝠俠已經悄悄撕掉了超級英雄的標籤,不僅在戰鬥力上開始自我弱化,在精神世界裡的本我也逐步走向普通人的困惑與迷茫。

《新蝙蝠俠》的故事並不新。

高譚市發生謀殺案,連環殺手「謎語人」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手段殺死了多名達官顯貴,並且向蝙蝠俠下達了挑戰書,害得蝙蝠俠不得不苦著臉和老夥伴高登警長一起再次遊走於高譚市的窮街陋巷。

不同以往的是,這一次導演將一種濃郁的黑色氣質注入了該片,在陰雨綿綿的暗夜和破敗的街道裡,蝙蝠俠更像是勞倫斯·卜洛克筆下的馬修偵探,一邊被兇手耍得團團轉,一邊還要和自己的心理問題作鬥爭。

脫下蝙蝠俠裝備的富二代布魯斯·韋恩,同樣也高興不起來。

父親的政客背景和富足的生活帶給他的非但不是優越感,反而是與生俱來的恥感。在同「謎語人」的貓鼠遊戲中,他一次次敗下陣來,幾乎讓超級英雄這個身份顏面掃地。因為他自己逐漸意識到,即便是將兇手捉拿歸案,也沒辦法為高譚市徹底消滅罪惡。

而蝙蝠俠更在意的,顯然是後者。

至此,影片拋出了一個環形困境:高譚市的腐敗政客們用謊言助長了罪惡,而罪惡橫行的社會現實又催生出了「謎語人」,「謎語人」反過來又動用私刑去懲罰腐敗政客。這一條牢固的犯罪閉環讓蝙蝠俠寢食難安,無從破解。

影片後半段,「謎語人」在網絡上振臂一呼,召集無數信眾,對腐敗的威權體系展開了肉體攻擊。這一段表達幾乎完全照搬自《小丑》,區別只是換成了蝙蝠俠的視角,立場也從適度的同情變成了果決的反對。

DC急匆匆地和漫威切割,妄圖擺脫被學院派群嘲的尷尬處境。

但僅僅憑藉一部《小丑》根本建立不起嶄新且過硬的世界觀,於是當該片進入後半部分,需要亮明觀點並縫合劇情時,除了對成功案例的複製外,導演幾乎毫無辦法,只好又搬出那一套陳舊而又乏味的說辭救場。

結尾處,「老白男」政客們被清洗得差不多以後,黑人女性接過市長的重擔,一邊發表感人宣言,一邊與民眾站到了一起。被激勵的蝙蝠俠也一掃頹廢的情緒,高舉火把帶領眾人涉過洪水,開啟重建家園的征程,彷彿那個分開紅海的先知摩西。

然而,我們既沒有看到蝙蝠俠的人物弧光,也沒有看到他和布魯斯·韋恩的身份差異製造出來的認知衝突,更沒有看到「謎語人」的陰謀如何得逞,又如何被化解。影片前半部分積累起來的所有矛盾最終在一片稀里糊塗的混亂中就草草收場了。

可以說,DC雖然勇敢地跳出了超級英雄電影的舒適區,但卻跌進了一個更加難以掌控的陌生場域。

電影有得有失,不過作為觀眾,這個眉眼俊俏卻頭髮蓬亂、印堂發黑的「憂鬱款」蝙蝠俠倒是讓人想忘都忘不了。它的飾演者羅伯·派汀森在拍完《暮光之城》系列爆紅後就急於擺脫偶像標籤。

近幾年,更是先後在幾部口碑不錯的低成本文藝片裡有過不俗的表現,比如《失速夜狂奔》裡的狼狽劫匪,以及《燈塔》裡的狂躁管理員,以及諾蘭的最新燒腦電影《TENET天能》。

也許正是困頓憂鬱的氣質和不怕毀造型的勇氣讓羅伯·派汀森獲得了新一代蝙蝠俠的角色,然而展示萎靡和頹廢畢竟只是塑造角色的淺層嘗試。

作為幾代人偶像的蝙蝠俠布魯斯·韋恩究竟需要怎樣的全新演繹和解讀,才是留給《新蝙蝠俠》系列的主創們真正待解的難題。

#冒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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